被剥离纸板房的表层,同时,男友的脸变幻得越来越快,以至于她看不清了。
托比的名片在她手心发热,美娜感受到一股吸力,一根无形的绳索,把她从海里往回拉。美娜强迫自己不要细看男友的脸,越看,就越想看,看清的愿望太强烈,抓着绳的手就会松开。
男友的身形飞速后退,一起后退的,还有他流转万象的脸,终于,一切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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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娜发现自己站在门廊。
面前是乌利尔,他没有戴军帽,外套敞着,似乎刚风尘仆仆地赶来。
她对中将举着水果刀。
托比站在中将侧后方,用手枪瞄准她,乌利尔伸手挡住枪口,另一只手慢慢举起,对她作投降状。
越过托比,美娜看到两辆福特执勤车,甚至还跟着一辆救护车,夜色里,所有随行车熄灯,即便如此,这动静也足够打扰一条街的邻居,有人推开窗往这边看,乌利尔对此并不在意。
这是真实还是虚假? 美娜握紧武器:“你不要过来!只要你不动,我…我不会伤害你。”
“当然。”乌利尔保持投降姿势,“你有充足的时间冷静,在那之前,我保证不会动。”
“托比。”他命令,“把枪放下。”
乌利尔又对她说:“你也放下,如何?我觉得那东西对你而言太过锋利了,尤其在你不太理智的状态下。”
他慢慢打开衣服,露出腰间和托比同款的手枪:“你可以拿走这个,用它对着我,怎么样?如果要防人,枪比刀子管用。”
美娜的手颤了颤,仍然没有退缩,她要求道:“你…你脱衣服。”
托比错愕,他发现女人命令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长官,而长官竟也不问缘由,平静地把外套脱掉。
“接下来呢?”乌利尔问。
里面是件蓝色衬衣,很普通,胸袋别着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