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分钟内的事,房间里的所有细节,蒋文骏的表情,以及她的呻吟。
他们做的次数一定足够多,才能磨合得那么默契。
蒋文骏往前顶,她就会自觉地往下塌腰。
蒋文骏多顶两下,手就会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摸,扇几下她的屁股,然后从她的股缝往前摸,摸到她的阴蒂,边揉边插,这是她最喜欢的性爱细节,就连这,蒋文骏也知道。 蒋文骏还有什么不知道?
陈朝沅才平下去的心又堵了起来。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她的一切,曾经他以为只有自己才知晓、才能独占的一切。
外人竟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享用了。
这一切都还没撕裂开来的时候。
他就有过这样的预兆。
而她总把这一切归结为是他的疑心。
“你的疑心太重了。是你想多了。根本没有的事。”她总这样说。
他每次听了都很生气,少不了和她大吵一顿。
两个人的感情就在这一次次的猜忌里、一场场的争吵里消磨殆尽了。
她总觉得是他多疑,他却觉得是她在心虚。
有时,他会在她身上闻到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陌生是因为那不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也并非她自己的香气。
熟悉则是因为这个香味,他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那来自他最好的朋友。
曾经是。
洗衣液、沐浴露以及洗发露的味道,都是蒋文骏曾用过的牌子和气味,蒋文骏曾经和他形同一人,心连着心。
但慢慢的,他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冷淡。
不知道是他自己先疏远蒋文骏的,还是对方先对他划清了界限,总之,他们的关系不管怎样修修补补,始终没再能回到从前。
如果过去有人问他,他的好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