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酒呢。
至少去把那箱酒喝完。
去哪喝不是喝,去酒吧也是一样的喝,而且酒吧很吵,他现在不想去那种喧闹的场合。
吵得人脑子疼,脑子一疼他就控制不住情绪,想骂人也想杀人。
他才发现下唇有点湿,用纸一擦才发现那液体是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搞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把下唇咬破的,又是在什么时候弄的。
没印象了,注意到血,才后知后觉是疼的。
他定位到那家餐馆,打了辆车。
到了目的地。他路过前台径直往包间走,拿起启瓶器一口气开了好几瓶,把开了盖的啤酒整整齐齐地罗列在桌上,然后一瓶一瓶往胃里灌。
啤酒不醉人,他很少因为喝啤酒醉过。
喝了可能五六瓶,手机在桌上震了有一会儿了。之前也在震,只是他没管,一个人喝酒实在无聊,于是他打开手机,手指点点划划,备注了人名的列表从上往下刷,滑到底,他又往上划,划到最新消息。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在给他发。
蒋文骏给他发的消息已经99+,通讯录也是,未接电话有几十通。
而他和徐昭璃的聊天框仍然干干净净的。他突然笑了,真心觉得这段恋爱谈着没什么意思。
她对他都没什么感情,早该结束的。
他现在心里很平静,没有爱,同样也没有恨。什么都没有。很干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干净。
他挂了蒋文骏的电话,给他发了个定位,然后没再管。
酒还是一瓶一瓶地喝,只是这次他喝的速度慢了许多,他有些累了,而且肚子有些发胀。
他趴在桌上,左脸枕在左臂上,右手攥着酒瓶。
脸因为酒精有一点发热。
随着一瓶一瓶的酒水下肚,他的情绪越来越平,他甚至可以很冷静地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