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刚他那个没能实现的吻,阴差阳错的,直接把她搞到了高潮。
她才刚高潮完,一直插在她里面她会不舒服的。他看着她湿红的穴口,想到。
于是他想把自己肉棒的从她里面拔出来,动作很慢很慢,也很轻,怕弄疼她,拔出来这个过程,也让她感受到小小的煎熬。
因为这个过程要摩擦到她的内壁,她才高潮过,里面极端敏感。
于是她很爽也很痒地夹夹腿,呜呜地哼叫了几声。
他盯着她开合的花穴,色迷心窍的,把肉棒上裹着的避孕套摘下,那上面还有她大量的淫液,特别色,特别骚,他扔的时候就都觉得有些不舍。他被她高潮的表情弄得很爽,很骄傲,觉得是自己带给了她这样极致的体验。
于是他用五根手指裹着棒身,快速撸动着,撸动了几十下,在即将高潮的前几秒,迅速用纸巾包裹住龟头,也射出了大量浓白的精液。
蒋温声看他射了精,提醒他去浴室清洗一下,杜陵贺点点头。
而蒋温声则来到她的身边,用湿纸巾擦干净她那仍在往外吐水的花穴,为她整理被弄歪的内裤,和被弄得松松垮垮的系带。
又抽了张湿纸巾,擦了擦她被舔得湿漉漉的奶头。把她扶起来,靠着床头坐好,起身给她接了杯白开水。
她闭着眼,睫毛颤抖着,胸脯因浅浅的呼吸而小幅度起伏。
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很迷蒙,显然还沉浸在高潮后的缓冲期,水杯杯口轻轻碰了她唇好几下,才意识到对方是要给自己喂水喝。
于是微微张开唇瓣,咕噜咕噜,吞咽下凉凉的水液。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蒋温声看了眼她的手机,有两个未接来电,这个电话号码很显然不是陈朝沅的,因为陈朝沅的两张卡的手机号他都记得,蒋温声照着电话号码回拨。
果然,来电的人是江斯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