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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着她的腰,食指和中指轻轻摁了摁她浅浅的腰窝,示意她往下塌腰。
刚才才给她穿好的白丝被他暴力撕裂了些许,微微透出她皮肤的自然底色,色情又含蓄。隐隐可以窥见她白嫩的腿肉,这副场景,透露出几分隐晦的性暗示,诱导着他释放内心最下流的欲望,把她薄如蝉翼的丝袜撕破,完全裸露出她浑身白皙的皮肤。
他操着她,摸着她,揉着她,只觉得被她里面夹得很爽。
夹得他在她里面的肉棒因为情欲微微涨大,随着肉体摩擦的节奏,她阴道内分泌的越来越多的水液也变成他们性爱的润滑液。
他的欲望被极大满足,他爽到失语,抽不出多余的精力,去调侃她的不耐受。
他涨红着脸,像个不知轻重的处男一样,没有分寸,越顶越深。
他的手臂上,腿上,脖颈上,细细的鸡皮疙瘩像受了情绪刺激,冒出头来。他只觉得全身都像蚂蚁啃食一样,又痒又麻,操她的感觉太爽也太独特,这种时刻,对她的爱意与性欲常常会迭加交缠。
他叁心二意地想到。小昭姐明明不够爱他,不够重视他,却愿意穿上他买的女仆装和情趣内衣,撅着屁股让他操,两只手抓床单到发白,却也不肯躲开他对他身体的索取,只是一味的承受和接纳。杜陵贺高度关注着她的小动作,小表情,她微微蹙着眉,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而杜陵贺明白——她是觉得里面很撑,所以呜呜地哼叫着。
他俯下身去亲她,却没想到这个姿势直接把他一整根肉棒全顶进了她的身体。
“啊——”她尖叫一声,完全是猝不及防,没有任何预兆地被他干到翻白眼,爽到颅内一片空白,死死夹紧腿,花穴喷出大股大股水液,不要钱地往外涌。
大部分溅到了他的腿上,他还托着她的腰,愣在原地,表情还有些许错愕和迷茫,过了好几秒他才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