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下,似乎快能看见木星。
直到衣服下摆被撩起,私处感觉到大腿的压迫时,她才决心抽身,往后退,喘着气说:“好了,可以了,停、停一下。”
日光经过玻璃的过滤,没有留下任何温度,只是照亮了她们的所在之处。在下方,那双眼睛迷离地注视着她,似乎还未从梦中醒来。
她不太习惯与人进行目光接触,逃避似的去检查耳钉附近还有没有出血,将脸凑到程牙绯的耳朵旁边。
“现在还会痛吗?”
血大概止住了,应该没有打到血管,只是划伤的程度。
可她没想到,脖子和肩膀忽然被紧拥着,声音仍然柔软沙哑的人偏过脑袋,用鼻尖蹭蹭她的脸颊,像是寻求安慰的动物。
“亲了我就不痛了。”
这话让她心里漾开一种酸酸的感觉,同时整个人轻飘飘的,于是破天荒地说:“你今天可以随便亲。”
“只有今天吗?”
“暂时只有今天。”
“好小气。”
她叹了口气,略带别扭地说:“我也没办法。”
程牙绯笑了:“那要怎么才能永久解锁随便亲权限?”
“我不知道,你自己找攻略。”说完,为了转移话题,她挪了挪身子,将手抽出来,“还有一边,我去洗个手。”离开温热的甬道时,程牙绯故意闷哼了一声,让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
真受不了。
“你这些……小动作是哪里学的?”
“嗯?真情流露啊。”
“鬼才信。”
“怎么,羡慕我的才华。”语气贱贱的。
“滚啦。”
洗完手回来,她拿了纸巾,想要帮对方清理一下,却被拒绝了。本来以为这次能专心地好好打耳洞,可程牙绯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