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自带的钉子就穿进了肉里,留下扩洞用的耳钉。
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性高潮,程牙绯的脸紧紧皱了起来,身体被不受控的颤抖所寄生,又为了不危及到崭新的伤口,而拼尽全力抑制着。膝盖弯圈紧她的小腿,阴道裹住她的手,双腿夹紧她的手腕。好像胀满一个气球的气体,只能通过一个小孔释放般,女人抿紧唇,发出粗重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周品月发现,金属色的耳钉上沾了一点血,有一小滴血珠还顺着脖子往发丛里淌。
“痛不痛?”她问。
“有……有一点点。”
“嗯,流了一点血。”
“没关系,擦掉就好。”程牙绯咽了咽口水,声音因为干涸而发哑。
接下来,不知道是什么驱使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在弄脏头发以前将那滴血珠截获,并顺着血痕,一路舔到耳后。
在做这个动作时,她感觉到手指周围的阴道又一次收缩,将她拥紧。 咸的,血当然是咸的,体液也是咸的,但现在嘴巴是甜的,所以她放开耳钉枪,捧住程牙绯的下巴,又吻了上去。身下人偏过头,双手扯着她的头发和衣领,将她的脑袋牢牢地锁在原地,她听见自己发出不自禁的呜咽。
唇齿施压,尖锐的虎牙本是远古的祖先用以撕扯食物的利器,退化后仍保留了部分特点,现在却用来撕扯同类的口器。在她的下唇留下足够鲜明的痛感后,女人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挑逗着舌头的侧边,引发了一路侵袭到尾椎的痒。她被刺激得发出喘息,换气的节奏也乱了。因此她开始挣扎,推开后又被按住,只能含着人家的嘴唇说话:“还有,还有一边,放开我。”
“嗯,再一下下……五分钟。”
语气就像赖床一样,很难不沉醉其中,所以她也不挣扎了,放任那舌尖划过上颚,痒得令人皱眉,吞下分不清是谁的唾液,吸入又呼出彼此的鼻息,轻微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