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身形,让许令遥把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方惟仰着头,还在急切地问着:“你怎么了?你怎么了?说说话啊?”
许令遥紧紧地抱住了怀中温热的躯体,把脸埋进栗子色的卷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刻进骨血里似的。
“方惟,我们还是……”说不出口,说不出口。
方惟被她喉间发出的模糊哀鸣吓坏了,想挣脱出来看看她的脸,刚动了一下就被按住后脑勺紧紧地摁了回去。
“对不起……”
“你到底怎么了啊?”
许令遥不说话了。
方惟急得不行,又挣脱不开,只好先用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说些近日以来她最喜欢听的话来安抚她:“不怕不怕,我喜欢你,我答应过你不会离开你的,我是你的妻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方惟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许令遥不管怎样用力地想,也想不出来方惟有言而无信的时候。
方惟从不轻易许诺,这个狡猾的小东西总是会给自己留有余地,谁脑袋上一年到头还不掉几根头发呢。一旦她把话说死了,就真的会不顾一切地做到。
言诺而不与,其怨大于不许。
自己真的不应该在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去招惹方惟。
方惟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许令遥的不对劲,只是一时把握不好是哪里不对劲。说完那句对不起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下班,方惟犹豫了片刻,就带着许令遥一起早退了。
方惟一路上都在时不时地瞄一眼旁边的人,看着她一路都把头扭向车窗外,倒是很像曾经的自己。
曾经的自己是为什么要一直看着窗外呢。
方惟不敢去想那个答案。
车开进半山别墅,车库门开了又关上,方惟熄火,打开了车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