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阿姐帮我。”
“裤子都不会脱了吗?”
“不不,这个我会。我是不会……”
“你梦里不是挺会的吗?”
“什么梦?我从不会做梦……阿姐胡说。”
云洄夜里宿在月溯这里,当然了,两个人谁也没真的睡着。她第二天一整天也都在月溯房中,不曾出去过。到了第三天早上,月溯突然懊恼地坐起身来,惊呼:“阿姐,我是不是应该先求娶?”
“哈。”云洄翻了个身打哈欠,“你居然还知道这些俗理。”
月溯皱眉看了云洄好一会儿,伸手扯被子,给她光裸的肩头盖上被子。
他又盯着云洄的侧脸看了一会儿,钻进被子里去,在被子里抱住云洄,将脸埋在她胸前,听着她柔软的心跳。
云洄又睡了个回笼觉,离开时让月溯收拾东西,他们一会儿就启程去临川。
云洄回到自己房间梳洗、收拾行李,又交代了岁岁和年年几件事情。她与月溯说好了等月溯回来就去临川,她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拿起便能走。
云洄还没走,云照临突然过来。
“父亲今日休沐吗?”云洄请父亲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