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溯没回答。
他心情好,起了捉弄之心,突然完全转过身来,张开双臂,大大咧咧地让云洄看他光着的上半身。
他想看见云洄蹙眉让他赶紧穿衣裳别胡闹,可云洄并没有如他所想。
云洄甚至连移开视线也没有,相反她细细打量着月溯的身体。
在她这样细致、反复的打量之下,月溯越来越觉得不自在,有些尴尬地转回身去,心不在焉地挑选衣裳。
云洄在软塌坐下,柔声:“月溯,你过来。”
月溯口无遮拦:“就这么光着过去,还是穿上衣裳过去?”
他没听见云洄的回答,只听见她极浅极浅的一声笑。声音微小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他转过头,看见云洄靠坐在软塌上,含笑望着他等他过去。
云洄唇畔勾着笑,她手心朝上,朝月溯勾了勾手指。月溯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也没去想,人已经受了蛊惑大步朝她走过去。他双手撑在云洄身侧,弯下腰与她平视,盯着她的眼睛。
云洄伸手从月溯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轻轻抚过他身上那道可怖的疤痕。
月溯全身酥痒心脏乱蹦,他喉结动了动,低声:“阿姐,我怎么觉得你在勾引我?”
云洄唇畔的笑容柔柔散开,抬眸望他,问:“我需要吗?”
月溯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阿姐在勾引他。
他山峦一样压过来。
云洄倒在软塌上的时候,下意识地担心月溯的伤。可一想到他都能杀人了,应该身体大好了吧?
她没有再推月溯,抵在他胸腔的双手慢慢向上抚去,勾住他的脖子,她略略抬起头,凑到月溯耳畔,低声回答他先前的问题。
“也可以全脱了过来。”她细语如丝、吐气如兰,勾得月溯灵魂都在尖叫。
月溯这下确定了,云洄就是在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