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坐落在郊区的别墅里却不间断地传来夹杂着哭腔和其他的奇怪声响。此时若抬头透过二楼卧室那面能映照着窗外夜景的玻璃,似是隐隐约约可见女人狼狈的模糊身影。
她堪堪套着件轻薄的外衫,整个人脚腕处扣着锁链,行动只能被迫局限在这座别墅内,竟是无处可逃。
晏妍的脸颊、胸口、腰肢、手指、大腿、腿心处也密密麻麻落满了男人的牙印与吻痕,甚至一处刚消便又多添一道。
尤其是那裹着口水的乳尖更是被咬磨到肿胀得可怜。
粉艳艳的娇嫩花心和后穴被长时间肏干到快要合不拢,只得无助地夹缩着身体里粗壮结实的肉棒挤出乱七八糟的尿水和黏糊糊的淫液,微微鼓胀的小腹里也装满了男人的浓精。
“不、不要了……知遂….….求你……”
晏妍双手一边艰难地撑在玻璃上脚尖悬空,一边垂着脑袋被身后的男人掐腰抬起按在大鸡吧上狠狠来回套弄抽插,系在脚腕上的银链随着动作细细碎碎地晃荡。
浑圆的乳肉正随着下身连续撞击而剧烈摇动着,她双眼朦胧含泪,表情失神迷乱,看着倒真是惹人怜爱。
“你爱我吗?”
“我……我……”
“说我爱你。”见她愣然片刻不知该如何回应,男人便一字一句的耐心教导。
重重抽身又狠狠一撞,晏妍便立刻绷着身子哭得可怜,只能赶紧随着他的话胡乱地附和:“我、我爱你,我爱你……”
“为什么要分手?”
贺知遂亲吻着女人通红的耳垂,呼吸渐沉间问出了曾经重复过几百次的问题,执拗而认真。
“因为……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哈啊……我怕你觉得我粘人,我、我才要故意说分手的……知遂,求你了……”
晏妍这次学得很快,张嘴便是求饶和熟稔的情话,像是害怕他再故意威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