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改口的晏妍无意识惊叫出声。
在她追求少年的过程中,曾无数次亲密地呼唤他的名字,那时的少女喜欢看他冷着脸的漠然外表下流露出的无奈情意。
“……嗯,我在。”
贺知遂闻言顿了顿,向来寒凉的眼底也随着回忆染上了些许暖色,“比起贺先生,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知遂……唔……”晏妍眼见有效果,立刻扭脸讨好地求饶,“亲我……你亲亲我。”
两人刚在一起偶尔兴致所起时,她也会拉着少年走到角落里或是搂搂抱抱或是黏黏糊糊地索要亲吻。
好像无论自己犯了多大错,做了怎样的错事惹他生气,只要抱着贺知遂委屈巴巴地缩在他怀里求亲,少年都会消气。
可惜这次她失了算。
男人一边安抚着亲她,另一边却仍将剩下的粗大鸡吧狠狠送进湿黏的花穴,操得宫口阵阵发酸:“别夹,乖一点。”
“我不要了……我不要那些钱了,你放我走吧,知遂,是我对不起你,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晏妍流着眼泪拼命摇头求饶,根本看不出她先前为财执着的贪婪模样,就连认错也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可惜结果早已无法改变。 “我不会原谅你。”见她哭得实在可怜,贺知遂抬起女人的手臂轻吻掌心,语意缱绻而认真,却叫人不寒而栗,“但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直至死亡。”
擅自玩弄了他的情感,转头又将真心弃若敝屣,仿佛除了金钱名利般什么都毫不在意的人理应得到惩罚。
贺知遂当然怨恨晏妍,可在恨的背后却是扭曲膨胀的爱意无处安放。
年少时的心动竟成了桎梏自己的梦魇,既然无法遗忘,便要将人留在身边,直至穷尽一生也绝不会放手。
……
交易持续了整整三天。
夜色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