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那种痛彻心扉心碎。而英兰坚定而温柔地请求母亲能支持他的选择,他的事业,她妥协了。
直到二十多年后的一天,英兰带回了那个消息,她只能再一次承受那种希望破灭的痛苦。
后来,夫人拿到了国防部送来的维·李贝特审讯的录音带,和方擎安保存在黑市金库的遗物。
供述的过程里,维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与方擎安短暂的交集,他死亡的过程,以及他的遗言。
心绪被她迟缓而错乱的叙述牵制着,她用一种极度平静的语气自言自语,短暂的沉默之后,录音机里开始发出手铐敲到桌面上急促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始终无法割去那块腐坏的肉。
起初,维·李贝特还在正常地接受审讯,她可以一边写字一边慢慢陈述出她要表达的内容。
而在那之后,再也问不出什么了。
根据加兰德的供述,她在某次任务归来后悬崖跌落身受重伤,昏迷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期间,加兰德接到了上级的命令,抹除她的记忆、身份和代号,所有的资料全部被krb秘密销毁,随后,她便以一个特战队狙击手的身份被送到了战场上。
在这之前的记忆,原本是不太可能恢复的,既然她想起了一部分,说明还有治愈的希望。
然而在接受治疗后,她开始状况百出。
据护士所说,她做噩梦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会无意识的梦游,深夜偷偷破坏医院的电梯,像只幽灵一样赤着脚漂浮在医院的顶楼。床头柜上放着信封的盒子,被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手术刀刻出了一排歪歪扭扭的字。
医生们用了很长时间才调查出医院诡异事件的源头,从那以后开始对她使用深度睡眠的药物。
后来,她开始出现幻觉,她告诉护士,每次照镜子时,都会看到一个站在她身后摔得头破血流的小女孩,她的眼睛是两只漆黑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