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周折,年幼的她作为政治犯的遗孤被带入东国的收容所。
数年后,她被抹去了真实身份,接受了基因改造实验。
她在实验室的档案代号是k-37,第37名“leben”的实验体。
这些信息暂未向国际社会公开,新政府目前需要得到更多有关“leben”实验存在过以及实验可能还在持续的有效证据,以及,寻找更多幸存的实验体。
这个冬天结束的时候,方擎安的遗体终于回到了父母身边。
他被维埋在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冰川溶洞里,夫妇两人和搜寻人员在雪山驻留了许久,日复一日寻找他存在的痕迹。
所幸,他们找到了方擎安。
母亲拿出了保存多年的乳牙,与方擎安的骸骨进行齿科比对,终于证实了他失散二十年的身份。
冰冷的岩石延缓了身体腐烂的速度,清澈的雪水一遍遍浸润着他干净的灵魂。
手腕上的那只表永远地停留在了爆炸的瞬间,宣告着他与这个世界离别的时刻。
那时,维一路艰难跋涉把他安葬在此,想让他一直安静地睡在这里,永远不会被人打扰。
可是后来,她改变了主意,她没想过,原来他还有“家”这种有人一直在等待他归来的地方。
方擎安与父母失散那年,联邦分裂,边境线上筑起了一道道防御工事。 十年后的某一个深夜,英兰如往常一样从音乐学院的练琴室归来,看着他一天比一天高的背影,夫人突然放弃了每天清晨在电台播放那条寻人启事的录音。
她好像已经接受现实了。
可是每一次看向英兰时,她总是会忍不住想透过他看到另一个影子。墙上的三人全家福,永远有一个看不见的第四个人。
后来,英兰突然说他要去参军,夫人不肯同意,深埋在丧子之痛的巨大创伤终于爆发,她害怕再一次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