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得来
草原的月夜,清凉如水,挂在天幕上的皎月,又大又圆,宛若一轮玉盘,洒下一地碎银,映得高轮蓬车外银辉斑斓,草叶闪烁
邱英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睡
她望着车顶帐幔出神,心绪翻涌如潮
昨夜,她顶着拓跋涛这张脸,在赤狄罗面前打下安置漠南的包票,允诺若铁勒归顺北朝,便将西部铁勒诸部安置漠南,让其繁衍生息
可这事,她事前并未与拓跋涛商议分毫,若拓跋涛不依,自己落个“伪造圣意”之罪事小,可赤狄罗一族呢?他们会因此空欢喜一场,甚至因此遭难,这——是她最不愿看见的
更要命的是,若赤狄罗觉察被她欺骗,愤而拒绝出手为太后解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到底是抽了哪门子疯……”她在心底喃喃,“竟敢打这样的包票”
她伸手捂住额头,指尖冰凉
理智告诉她,一切都还未铸成大错,只要拓跋涛肯认这份承诺,一切尚有回旋余地,她得去找他
说曹操曹操到,不用邱英去找,拓跋涛主动送上门了
蓬车门扉被轻轻推开,守卫在门口的铁勒勇士早已撤去,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谁人!”,邱英警觉,车内并未点灯,月影如纱,一个伟岸的身影立在榻旁
“阿英,是我”,待来人探至榻前,月光铺洒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英武面容上,邱英才看清,来人正是拓跋涛
她轻吁了口气:
“狸狸,原来是你,我正想去找你呢”
这一声狸狸,将拓跋涛本已筑起的防线瞬间击溃,那些因爱而生的憎与怖全都烟消云散
他爬上卧榻,倚靠着围栏,将邱英拥入怀中背靠着她,一双手已是隔着衣袍,不安分的在两只涛乳间来回摩挲:
“是阿英也在想狸狸吗,狸狸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