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作揖一边赔笑,“崔太常的意思呢,是让娘子自行选择,她愿意跟谁,就跟谁”
说罢还特意补了一句:
“我家娘子心善,对二位皆有救命之恩,然她绝不是挟恩图报之人,二位若有误会,我这个当夫君的,替她赔个不是”
他一面说,一面向两人作揖,大有以“邱英正牌相公”身份自居之意
崔昊面色一冷:
“辅真,你为何称英娘为你‘娘子’?你与她究竟是何关系?”
程修之一脸尴尬,搓了搓鼻尖道:
“这个嘛,说来话长……改日再细说。眼下要紧的是——给太后解蛊,离那十日之期只剩叁日,耽搁不得,伯渊,还得麻烦你带我去见那位萨满巫师”
拓跋涛听罢,强压下心头火气 他出身鲜卑,自幼长于塞外,本就不拘中原礼教,美丽的女子,自是强者争夺之物,而女子选择哪位强者为夫,也是她的自由
既然如此,那便尊重邱英的意愿
“崔昊。”拓跋涛语声低沉,“阿英的事,回平城再说。你沿途留下记号,又借铁勒暗探引我前来,究竟意欲何为?”
崔昊理了理衣襟,背手而立:
“英娘完成了园水之行最重要的一步,剩下的,就看我们叁人如何行事了。”
之后,崔昊带着程修之前往铁勒大祭司的住处,借助长孙林的掩护,悄然将真正的拓跋涛带至赤狄罗面前——这才让赤狄罗恍然,原来先前那位“佛狸伐”,竟是邱英乔装。
再说邱英这边,榻前叁人僵持之时,她便已醒来,只是眼见形势微妙,索性装睡
等人走远,她才睁开眼,幽幽叹了口气,一骨碌坐起身,拍了拍心口:
“还好我机灵,这节骨眼上,谁也不好见”
然而,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整夜
到了晚上——该来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