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空水杯看了一会儿。
灯光在玻璃上浮出一圈很浅的亮纹,渐渐晃了一下。她站得太久,仿佛连视线都轻微地失了焦。
她没扶桌,也没坐下。只是慢慢转身,上楼去了。
身后厨房的灯还亮着,佣人收拾的响动早停了,整个一楼空空荡荡。
像她自己。
站在这栋房子里,心跳还在,却已经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