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将家族复兴的责任全压在了臣的身上,可是臣累了,不想担了,只求保住那些无辜的后院妇孺。”
温言州坐在书桌前冷冷地盯着陈千楚,“你是知道了什么?”
陈千楚不隐瞒,不欺骗,直接答道:“是。”
温言州神色蓦的一沉,“你爹为李渔做的那些事情,并不是死罪,你是知道了什么?”
“臣的父亲以前为李渔寻了一种毒药,上官雍杀宋盛的时候,用的就是那种毒药。”
温言州紧锁深眉,“你说什么?”
“宋盛老爷子的死,不是年老因病而逝,而是中毒而亡。”
“他们都是李昂的人,上官雍为什么要杀爷爷。”
“因为皇上有意要将宋老爷子接回京都,而宋老爷子和上官雍不和,一旦宋老爷子回京,上官雍的地位就将不保,他必须要保证被人能动他的位置,而且上官雍还曾经让我父亲为他收敛钱财,其中还做过偷运盐铁的事。”
陈千楚从怀里掏出了几封信,“这是上官雍和臣父亲往来的信件,可以充当证据,除此以外,还有一些其他相勾结的罪证,上官雍知道臣知道了这些,所以打算把臣斩草除根。”
先不说陈仪替上官雍找毒药还宋盛的这种私怨,仅替上官雍偷运盐铁这一件,就足以陈仪全家下狱死刑了。
温言州把信件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是你偷偷查的?”
“是,本来是打算调查别的,却误打误撞地拿到了这些东西。”
“你想怎么做?”
“臣愿意当王爷的诱饵。”
温言州敲了几下桌面,然后突然停了下来,“你是真打算拿你的命一搏了。”
“以前的事以后肯定会被翻出来的,到时候按照王爷你的脾气,陈家怕是一个都留不下,这是臣能为陈家抢来的最好结果。”
陈千楚自嘲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