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来那个对陈千楚爱的死去活来的“宋初”。
陈千楚身上的伤基本就处于一个不大动不流血的程度,他脸色苍白地站在温言州身边, 来这里之前, 他在心里就已经做好了会被温言州冷言冷语和不相信的准备,“王爷, 臣今天来是有要事要告知王爷。”
温言州笑了笑, 仿佛不以为是,“闽侯府从赵王伏法之后, 就一直保持中立, 陈大人如今深夜拜访,说有要事告知, 本王还真是有些意外。” 陈千楚面无表情, 好似一点都不尴尬自己的处境,“臣不说, 王爷你也是知道的,虽然臣祖父辈因功受封的,但是如今被臣父亲也糟蹋的差不多了,和赵王的事是族中旁支做的,但是闽侯府也被收走了爵位,虽说这种程度的处罚,已是皇上的大恩,可对于陈家,却是致命一击。”
“臣如今家中没落,在这虎狼窝一般的京都里,不说光复陈家以前的荣耀,单是保住陈家上下老少,臣就已经很是吃力了,经此受伤一事,臣明白臣和陈家已经成了一些人眼中不得不除的钉子,这样的陈家,是注定要灭亡的,臣今天来找王爷,只是想和王爷做一次交易。”
温言州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交易?”
陈千楚恭恭敬敬地俯身行了一个礼,“臣知道王爷要绊倒丞相,臣这里,有几样东西或许可以帮到王爷。”
“陈大人并没有被逼上了绝路,你要是现在继续归顺上官雍,还是有一半的机会逆风翻盘,到时候你们陈家就是功臣,侯爵之位还是说回来就回来。”
温言州看着陈千楚,冷笑了一声,“但是你跟着本王,结果可就没这么好了。”
“臣知道,可是这都是陈家该还的,臣愿意担下所有罪责,只希望王爷可以保住陈家一众妇孺。”
温言州一挑眉,没说话。
陈千楚眼底闪过一丝古怪的神情,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家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