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得皱眉,轻车熟路倒扣杯子,等待伊尔迪兹为她揭开被咖啡渣封印的启示。
心中已经默念千万遍最想知道的谜底。
方存发现,只有提到雷竟时柯灵才搭理他,就问她知不知道四叔来伊斯坦布尔干嘛。
果然,柯灵反问:“你知道吗?”
“他在这里有地产,定期过来管理。”
“在哪儿?”
“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听雷天宇说的。”
“那你认识雪宁吗?”
“宋雪宁?认识啊,她在雷家长大的。”
方存对柯灵的热忱感到奇怪,但既然能勾起她对话的兴致,总强过他自说自话。
柯灵还有很多疑问想问他,伊尔迪兹过来了。
咖啡杯终于重见天日,柯灵倏然倾身,鼻尖几乎触到杯沿,棕色的渣滓攀附于杯壁,长短交错,最长的两道虬结成股,像两条彼此绞杀的蚺。
“两条蛇?”
方存也探头扫一眼:“我看是个y。”
“砒露交斟涩,星痕自皎甘。”
柯灵盯着杯子,两道咖啡渣中间,正有一道短竖从v形底部洇出来。
“什么意思?”
“你期待的这段关系充满考验,但也会为你带来蜕变。”
“什么样的考验?”
三道咖啡渣终于汇成一股,伊尔迪兹的表情诡异起来,前一秒还带着窥视天机的优越感,此刻却像在透过柯灵的脸凝视更深层的谶纬。
她手指僵硬地悬在杯子上方,仿佛咖啡渣是活的,随时会咬人。
“现在,你看到了什么?”
“……一把叉子。”也像波塞冬的三叉戟,大致差不多,就捡最直白的说。
“心里想的是什么?。”
不是不让说出来吗?再说她现在什么也没想,但伊尔迪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