锃亮的龟头。
舌头自带魔法,柯灵眼见红色的小孔里渗出一滴蜜状晶体,她喜欢他此刻的表情,让她产生一种得逞的自豪感,示威地白他一眼,又伸出舌头舔掉那滴东西,还用舌尖刮了一圈,最后咕儿一声咽下去。
阴茎大概是人体最诚实的器官,从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柯灵再次认定它喜欢她,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正要把它重新送给她,几乎杵到她嘴上,被她偏头躲过去。
“舔出来。”男人声调压抑,却压不住生理本能,连同性感一起泄露。
和蹲下一样突然,柯灵猛站起身,男根杵在两人之间,雄伟壮观,非常人所及。
“现在好像不合时宜。”
她笑得露出牙齿,毫不掩饰报复的意图。
……
方存偷瞄雷竟,从卫生间回来就一直阴沉着脸,他不至于为一条裤子斤斤计较,再说出去时还心平气和。
柯灵倒是神采奕奕,充满服务热忱,只是再也不去过问雷竟的需要,连看都不看他,比普通乘客的关系还显生疏。
方存觉得是他自己有问题,昨晚喝大了,酒大概没醒。
夜晚的“kadersofras?”由咖啡和水烟组成,时光仿佛在这里定格,时隔五百三十个日夜,伊尔迪兹依然穿着她的低胸长袍推着铜沙炉给不同肤色的旅人占卜,她竟还记得这个动人的东方女子,主动过来和柯灵打招呼,披着她与生俱来的阴森感。
柯灵要杯咖啡,伊尔迪兹瞥一眼她身边的男人,神情怜悯,方存觉得这女人古里古怪,看得他很不舒服,坚决不买她的咖啡。
他知道咖啡占卜,这种玄虚的玩意儿大同小异,都是安慰人的把戏。 柯灵不理会方存,是他自己从酒店一路跟到这儿,还没完没了地问她为什么装不认识雷竟,她回答他:我也没装认识你呀。
柯灵一口闷掉浓厚的原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