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给他的感觉不太好,实力和身份都让他琢磨不透。
但是女孩却很简单,单纯,没什么想法和心机,几乎是随波逐流一样的态度,轻而易举就由着他们上船了。
虽然到了如今他不太想用善良来形容一个人,总觉得那是一件很别扭的事情,但这个女孩的确是善良过头了。
事实上,他对乌曼的说法毫不怀疑的原因,便是觉得乌栎不至于看上这种人。
空气又慢慢安静下来,两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余迟刚踏入镜子就觉得大事不妙——幻境会反映人情绪波动最大的一面。
所以当她拎着一把弯刀,从那片黑暗里杀出来,浑身上下都是血,却看到穿着一身休闲装的牧归安安静静站在她面前时,产生了一种很大的恍惚感。
然而下一秒,男人的表情变得异常难看起来。他眼里翻滚着她读不懂的情绪,黑压压的一片,好似要将她彻底吞没。余迟站在原地,几乎有些不知所措地和他对视,甚至不知道男人生气的点在哪里。
不对,这应该是幻境。可是幻境的话……不应该有自己的主角吗?
“发生了什么?”牧归走近,抬手将它粘在唇边的发丝别到耳后,凑近时声音很轻,但语气中的暴虐却是一点也没藏地全部传达了出来。
余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时间摸不清这幻境里的牧归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被封印了记忆,带回过去的他吗?
“我没受伤,这都是别人的血。”余迟悄无声息地用圣光术治好了自己,抬头看向男人时,语气和表情都十分坦然。 牧归愣了两秒,情绪在眨眼间便收了回去,他稍微弯腰牵住她的手,语气温和,“打架了?”
余迟随意嗯了一声,抬头看向四周的景象,周围是车水马龙,路过行人的谈笑声和车鸣声不绝于耳。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空气是汽油,灰尘和久违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