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出现后,便直接拉着她的手带她逃婚。宴会上所有的人都变成了漆黑的怪物,呲着獠牙朝他们嘶吼着扑过来。而她只是单手持着一把黑色的弯刀,所过之处怪物皆被斩成两段。
耳边的风吹过去的时候,乌曼感受到那人的发丝拂过她的脸颊,浅淡的清香和过去的回忆一并冲刷着她,几乎要让她的心也跟着痛苦地扭曲起来。
‘……如果早一点遇到就好了。’她的心里不知何时突然飘过这么一句话,乌曼悚然一惊,指甲不小心在伤口处抠下一块肉,尖锐的痛楚在神经上跳舞,她的头脑慢慢清醒过来。
哈,真是糟糕透了。
帅僖依旧站在树旁边抽烟,很多人抽烟是因为焦虑,但他不是,他只是因为瘾大。
女孩已经进入那面黑色镜子半个小时了,他们也就这么沉默地在这方寸之地待了半个小时,没有任何言语和交流,仿佛陌生人一般。
先前几人同时相处时,那傲娇大小姐的做派和吊儿郎当的语气都尽数消失。偶尔不小心查看周围对视,看向彼此的目光都含着冷意。
僖突然开口,是那种慢悠悠的腔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铺天盖地地朝空中坐在黑毯上的女孩压过去,“把她带回去,你哥会高兴的吧。”
乌曼身体微不可闻的一僵,帅僖的实力超过她太多,这是来自强者的压迫。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巴,扯起唇角嗤笑,用看不出什么想法的语气平静说道,“你太看得起她了。”
她没有说谎,也不是为了救余迟。她哥那种男人,好的时候有百般好,千般好,万般好,但深究起来却是谁也不在乎。不在乎家人朋友,更不会在乎曾经有过好感的女孩,甚至就连权势地位,他也不过是觉得自己应当拥有。
那个人,天生的坏种吧。
帅僖挑了挑眉,不再说话。
他其实很想趁那个长发男人不在时将女孩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