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瞧着比赵炎大好几岁。
他初听闻钱照学成回乡,还以为是个跟赵炎差不多年岁的汉子,却没想到比赵炎大这么多。
转念一想,赵炎八年学成打铁,本就天赋异禀,学个十几年才有所成的人才是常态。
“不用,这边弄好了。”赵炎拍了拍手,和青木儿说:“这位是钱照钱师傅,师傅说的帮手。”
青木儿点了点头,喊了声“钱师傅”。
钱照摆了摆手道:“赵小夫郎客气。”
里头二万闻声出来,二人见过后,二万带着钱照去窄巷院子卸行李。
多个人,摆铺子整理铁器就快很多,每一件铁器都扎上了红绳贴上红纸,大件儿甚至挂上红布稠。
青木儿把那红布稠攒成大红花,瞧着十分喜庆。
没过几日,赵有德和周竹带着玲儿湛儿坐马车来凤平县。
玲儿湛儿从小到大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三凤镇,县里是头一回来,高兴了一路。
俩孩子精神比周竹赵有德都好,周竹坐了半日牛车,路上颠簸,浑身难受,只有俩孩子团坐在一块儿睡了大半路。
快到时醒了,一瞧凤平县近在眼前,忍不住转头小声说话,言语间全然是对县里的好奇。
“爹爹阿爹,到了!我看到哥哥和哥夫郎了!”玲儿大声道。
“在前面!”湛儿抬手一指,周竹和赵有德远远看去,大热天,茶水摊里其他人都坐得远,只有他俩黏在一块儿,极好辨认。
赵炎和青木儿提前在县路口的茶水摊上等着,天儿热,茶水摊上不仅卖茶,还卖绿豆汤。
两人一碗绿豆汤喝着,看到前方牛车渐进,青木儿连忙起身挥了挥手。
赵炎把碗底一点儿绿豆汤一口喝完,和小夫郎一起去接人。
“师傅,辛苦送到天福客栈。”赵炎和赶牛车的车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