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这二位准备在县里开个大饭馆,就在隔壁街巷, 方才看了锅还看了菜刀铁勺, 一并订了不少东西, 我都记在账簿上了。”二万把账簿给赵炎。
赵炎打开一看, 大锅一口, 铁勺两个,铁铲两个, 菜刀从薄都厚、从大到小共三把, 一个半月内做完,除了大铁锅需要耗费不少时间, 别的都做惯的活儿, 一两日就能打完。
炎说:“开张之后再开工,这几日不着急,一会儿先去把新租的房间整理了, 今夜有地方睡, 之后还有一位叫钱照的打铁师傅, 同你一起住。”
二万点头应了一声。
天色不早, 青木儿把晚饭做了,今日从家里带来的菜晒久了有点蔫,洗菜时得捋开叶子慢慢洗。
他简单炒了三个菜,蒸了五个大饼,两刻钟做完,顺手摆在灶台上。
这灶台没有家里的好使,家里的火灶两个炉肚,能放一个大铁锅, 两个小锅还能再来个小小锅,这儿就只有一个炉肚,炒菜加做饭,就占满了位置。
青木儿煮好了再把水烧上,去后门叫赵炎和二万吃饭。
租的新院子就在斜对面,喊一声就能听到。 赵炎和二万回来时,把那边的小木桌小矮凳搬了过来,摆在院子里,吃饭正合适。
吃完了饭,天已擦黑,今日刚从家里过来,舟车劳顿,又里外整理了一番,三人累极,索性关了铺子回房歇息。
钱照是开张前三日到的,彼时赵炎和青木儿正在挂招牌幌子。
幌子挂在房檐下边横插的竹竿上,正面写着“铁匠铺”,背面画了一把大锤子,走过路过的人一看便知这里有家铁匠铺。
门口两旁的灯笼上面贴着“打铁”二字,十分醒目。
“赵师傅早,这我来搬吧?”
青木儿听这浑厚的嗓音,好奇转过头,来人高壮长相憨厚,一身褐色短打,肩上挑着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