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了……我在的,我一直都在。”
她将辞九颤抖的身体小心地搂进怀里,用温暖的怀抱驱散那从噩梦中带来的刺骨寒意。
温热的唇轻轻印在辞九汗湿的额角,一遍遍低语:
“不怕了,是梦,都是梦……我在呢。”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白曦怀抱的温暖,让辞九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将脸埋在白曦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
“老、老婆……我……我梦见她了。我梦见血手观音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助,
“你知道她吗?你……你知道她吗?。”
白曦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骤然收缩。
她看着辞九眼中那纯粹到令人心碎的恐惧,仿佛看到了某种极其可怕的具象化身。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瞬间翻涌的复杂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可靠:
“嗯,我知道。”
她的声音低沉,
“朝廷要我追捕的就是她。”
“我……我好怕。” 辞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被更大的恐惧攫住,整个人缩在白曦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我好怕。好怕你因为追捕她……会……会……”
“丧命”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无法说出口,只能化作更加剧烈的颤抖和汹涌的泪水,
“你别去。求求你别去好不好?让……让皇室自己派人去追。让他们自己去。你别去……求你了……”
她仰着脸,泪眼婆娑地看着白曦,那眼神充满了卑微的祈求,仿佛这是她生命中唯一能抓住的光。
“好。”
白曦的声音平静,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不去。我答应你,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