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般的粘稠感,瞬间勒紧。
钻心的寒意和无法挣脱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踢开那束缚,但那血发却越缠越紧,
如同跗骨之蛆,将她一点点拖向身后那翻涌着暗红色泡沫的血池。
小腿被淹没,刺骨的冰冷和粘稠感让她几欲窒息。
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扼住,只能发出无声的呜咽。
血池漫过腰腹,那粘稠的血浆带着强大的吸力,要将她彻底吞噬。
朦胧的意识在极致的恐惧中艰难转动:是谁……这感觉……好熟悉……但…好可怕……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
一个遥远而焦急的声音,仿佛隔着厚重的帷幕传来,模糊不清。 是谁?是白曦吗?……救我……血池已漫至胸口,那血色长发如同绳索般缠绕上她的脖颈。
“辞九!蝶辞九!醒来!”
那个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穿透力,试图刺破梦魇的屏障。
蝶辞九……是在叫我……可是……血池没过了肩膀,浓稠的血浆带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涌入鼻腔……
“凤九!醒过来!!”
辞九浑身剧震。
那双在噩梦中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开。
视野从一片血红瞬间切换成昏暗的帐顶。
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寝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呼……呼……”
一只带着凉意却无比温柔的手立刻抚上了她汗湿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额角冰冷的汗水。
“做噩梦了吧?”
白曦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浓浓的担忧,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紧紧锁住她惊魂未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