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想,清理就是清理,但奈何十几年下来这动作成了肌肉记忆,一个没忍住,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那个熟悉的点上。
“啊———!!”
赵楚耘短促地惊叫一声,像上了岸的鱼一样猛得从赵楚月身上弹起来,两人对上目光,皆是一愣。
赵楚月张了张嘴,人愣住了,但手没停,第二下紧接着又压下去,这次赵楚耘甚至直接摔回了她怀里。
怎么回事? 两人脑子里同时浮现出这个疑问,赵楚月是惊讶,她想这也太敏感了吧,两根手指就能有这么大反应?
而赵楚耘,他更是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刚刚那是什么感觉?怎么会那么的…那么可怕,一种微小战栗的电流自尾椎窜上后脑,让他在那一瞬间大脑空白,是全然陌生的体验。
可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他又不是omega,他怎么会靠后面有这种感觉?
他的生理知识相当匮乏,仅有的那一点也是赵楚月硬灌给他的,比起噩梦般的第一次,现在的她虽然没那么粗暴,但每回也都把他折磨得苦不堪言,他很疼,除了疼再感觉不到什么,他以为beta就是这样的。
十九岁的赵楚耘对这件事认知简单,他不知道世界上有种人就是温柔,但技术差。
被过度使用的穴道又热又软,搅弄的手指把浴缸里的热水一并带进去,这感觉太诡异了,他腰都软了,全身都无法抑制地滚烫起来。
怎么会这么可怜呢?赵楚月无奈地想,被人连哄带骗的吃干抹净了,自己却连一点甜头都尝不到。
她得补偿他一下吧。
十六岁的赵楚月做不到的事,她可以。
她想做得温柔一点,怕赵楚耘受不了,一开始手指抽送得细微而缓慢,只是每一下都揉按在那个熟悉的点上,带来诡异且战栗的快感。
赵楚耘开始喘了,他从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