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像擂鼓一样。
他不挣扎了,但赵楚月的手不老实,好奇地东摸摸西捏捏,赵楚耘是个彻头彻尾的beta,她从前总觉得他这么多年模样都没怎么变过,可十九岁的脸放在自己面前,又惊觉变化好大。
脸圆圆的,还有一点婴儿肥,眼神也不一样,他不敢看自己,目光局促地躲闪着,湿漉漉的像要滴出水一样,眼神是软的,身上也是软的。
两人同居大半年,各自都长回一点肉来,可这还是和年少时不一样,赵楚月摸着他柔软的小腹,摸着本该有一道疤的位置,那里平滑光洁,还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没多久就从腰侧滑了下去,沿着躯体的结构滑进缝隙,摸上了那个隐秘的小口。
半个指节进去的时候,赵楚耘再度剧烈挣扎起来。
“不行!不行,你拿出来——!”
他涨红着脸扭头看她,急得像要哭出来了似的,说:“你说好了不做了的,你明明说了……”
“就是帮你清理一下,你别紧张嘛,”赵楚月马上解释,“不是弄到里面了吗,不弄干净会不舒服的。”
“我可以自己来!”
“你不可以。”她略有些强硬地说:“你清理得根本就不认真,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调整一下姿势,让赵楚耘面对面趴在自己怀里,拉起他的胳膊圈在自己脖子上,侧头亲了亲他的耳朵,柔声说:“抱着我。”
太羞耻了,被自己的妹妹这样抱着,赵楚耘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无言地把脸埋进了她的头发里。
到底是脸皮薄。
赵楚月忍不住想,要是换做秦颂,不想答应的事肯定当场就拒绝了,也就是这个年纪的他,才什么无理要求都咬着牙接受。
她一边感叹着十六岁的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手指又慢慢侵入了进去。
她没什么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