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这禁忌就像一道枷锁,捆了我们千年。” 他抬眼,目光直直撞进苏软的眸子里,一字一顿:“而你,就是祖先为我们这一代选的‘共妻’。”
“轰——”苏软像被雷劈中,猛地翻身坐起,与他面对面,瞳孔因震惊而放大,嘴唇哆嗦着:
“阎医生,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她想笑,嘴角却僵得像块石头;想哭,眼眶里却干涩得发疼。这都什么年代了?清朝亡了百年,怎么还会有如此荒唐的事?
阎景之叹了口气,起身拿过浴巾,将她从浴缸里裹住抱起。她的身子轻得像片羽毛,在他怀里微微发颤。
他把她放在床上,拿起吹风机,暖风拂过发丝,房间里只剩下呼呼的风声,像谁在低声呜咽。
苏软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光影在她眼底碎成一片。
这一定是梦,是打破伤风针的副作用,等醒了,她还在自己的出租屋,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一切都好好的。
“为什么是我?”她的声音混在风声里,轻得像叹息。
阎景之没听清,关掉吹风机,取了护发精油搓在手心,指尖穿过她的长发,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苏软又问了一遍,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按摩她的头皮,精油的香气漫开来,
却压不住他语气里的矛盾:“我也想问。若没有这禁忌,我只想独占你,晨起煮粥,暮时煎茶,过寻常日子。可现在……”
他苦笑,“我既能拥有你,却又要与小叔、兄弟们分食这份缘分。”欢喜是真的,无奈也是真的,像一根甜里裹着苦的糖。
苏软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砸在被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悲凉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从小被人贩子拐走,在黑暗的货车里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