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爱液涌出后,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这还是他第一次伺候一个女人,以前玩的女人都是带着套子,从来没有什么事后清理这套,
也没有什么伺候她前戏的事,每次都是提着鸡吧就开始肏干,哪管爽不爽,只管泄放自己的欲望就好。
阎景之甩了甩头,将苏软抱进了浴缸中,让她泡泡澡能缓解一下她身体的疲劳,他将人放好,自己也快速的冲了一下也跨入了那浴缸中。
“我想回家了。”苏软被阎景之圈在怀里,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嗓子干得发疼,每一个字都带着逃离的渴望。
这奢华的别墅于她而言,更像一座镀金的牢笼,困住了她的呼吸,也搅乱了她的人生。
阎景之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婪地汲取着她发间的清香,
那气息里混着沐浴后的甜暖,却驱不散他声音里的沉重:“软软,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苏软偏过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脸颊。他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白皙的皮肤透着冷意,唯有那双桃花眼,此刻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悲凉,像蒙了雾的湖面,望不见底。
“是关于我们阎家的,一个流传了千年的……诅咒。”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后背,
“我们的祖先发家时穷得叮当响,兄弟二人只能共娶一个妻子。他们把她当珍宝,日子渐渐富足,孩子也降生了。
可第一个孩子生下来就病弱,眼看就要保不住,是一位游方道人救了他。”
“道人说,要想子孙兴旺,每百年主家子嗣必须共娶一妻,不论生了多少男孩,都只能有一个妻子。
若是违背,主家男丁全会暴毙。”阎景之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宿命的无奈,
“祖先为了孩子应了下来。后来真有家丁不信邪,执意单独娶妻,第二天就没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