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怎么会在这?”
阎景以与阎景恒交换眼神,前者轻声解释:“你打针后可能起了反应,昏睡过去了。我们不知你住处,只好把你带回来。”
这解释听着别扭,苏软却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讷讷点头。
“先吃饭吧,阿姨做的都快凉了。”阎景恒起身时,腰间的军皮带发出轻响。
两人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盛粥夹菜的动作默契十足。餐桌上摆着白米粥、蒸饺、小笼包,还有一杯温牛奶。
苏软盯着牛奶发呆,昨晚在饭店喝了它之后,记忆便断了线。
“早上喝牛奶对胃好。”阎景以凑到她右耳,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苏软吓得往左边躲,却撞进阎景恒怀里。男人伸出舌头,从她脖颈舔到耳垂,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啊……”她刚要开口,声音却软得像猫叫,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爆红,连脖颈都染成绯色,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机械地转头,正对上阎景恒含笑的眼,他左手支着脑袋,眼神慵懒却带着势在必得的侵略性。
“阎……阎先生,你……”苏软的话卡在喉咙里,身后的阎景以又朝她后颈吹了口热气。
“软软,你这是在勾我们犯罪。”他的声音粗哑,像砂纸擦过木头。
苏软猛地坐直,双手环住胸口,却不知这动作让胸部更显高挺,像两座诱人的山峰。
她进退两难——身后是阎景以,左边是阎景恒,前方是长条桌,自己活脱脱成了待宰的羔羊。
阎景以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宽大的手掌轻轻揉捏着圆润的肩头。那触感传来时,苏软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从头顶直冲下体,让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敏感了?不过是被碰了一下,下面就湿了……
阎景恒的目光始终锁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