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景川:“各位哥哥手下留情!我岂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我只是先替大家探探路,鉴定结果——软宝儿是极品,以后咱们有福同享!”
其余五人异口同声:“滚!”
客厅里,阎景以与阎景恒坐在沙发上,目光频频瞟向二楼楼梯口。八点半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却暖不透两人眼底的焦灼。
阎景恒摩挲着腕表,心里嘀咕:这丫头该不会还在睡?难道被景川那小子折腾狠了?
阎景以则皱着眉,想起昨晚阎景之的叮嘱——苏软有轻微胃糜烂,中度贫血,需精心调养,生冷辛辣一概碰不得。
为此,叔侄几人连夜制定了调养方案,就等她醒来实施。
苏软在房间里纠结了足足十分钟,肚子饿得咕咕叫,终于下定决心走出房门。她攥着门把手深吸一口气,内心呐喊:“面对疾风吧!”
推开门,走廊空旷寂静,七八间房门错落排列,自己的房间恰在中间。她循着光亮走向楼梯,刚露头,楼下的两道目光便齐刷刷射来,像探照灯般将她钉在原地。
“苏小姐醒了?快来吃早餐。”阎景以起身时,沙发坐垫陷下去一块。
“等你好一会儿了,身体没不舒服吧?”阎景恒的声音慵懒如困狮,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关切。
苏软捏着睡裙的边角,指尖都泛了白。睡裙料子轻薄,她没穿内衣,走路时胸部的起伏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漾出诱人的弧度。
两兄弟是特种兵出身,视力敏锐得惊人,早已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修长笔直的双腿,圆润饱满的脚趾,每一处都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蹑手蹑脚走下楼,在离两人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细若蚊蚋:“抱歉打扰了……请问我的衣服在哪?” “老五没说?你的衣服送去干洗了。”阎景以笑得坦荡。
苏软愣住:“老五是谁?没人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