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安抚,又像是试探底线,“只是回去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沉从容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锁住她,不再有丝毫伪装,里面是全然的掌控和不容置疑,“我有没有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能去。”
强势的本质终于暴露无遗。
宣春归心底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被彻底踩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
她脸上的笑容也淡去了,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执拗的力道:“沉从容,我是个人,不是你的宠物。我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根在江城。”
“家?”沉从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声里淬着冰冷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我这里也是你的家,和我一起不好吗,你父母对你的爱,近乎窒息的让你压抑着自己,那样的家你想回去吗?”
宣春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果然知道!
他不仅知道,他甚至可能知道得比她自己更详细、更不堪!
他像在审视一件物品的瑕疵一样,将她的过去和软肋调查得一清二楚,然后在此刻,用最残忍的方式,作为阻止她离开的武器掷出。
一种被彻底剥开、毫无尊严的羞辱感和愤怒瞬间席卷了她。
“你调查我?!”她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干涉我的家事!窥探我的过去!”
看着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和眼眶里隐忍的泪水,沉从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那情绪很快被更深的控制欲覆盖。
他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娇小的她完全笼罩其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