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丘秋纤细却蕴含着力量的手臂,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用力一拉,将毫无防备的丘秋半个身体都拽进了自己怀里!
两人瞬间贴得极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灼热的呼吸。
宋知宴低下头,那双平日里深邃如寒潭、此刻却翻涌着惊涛骇浪的黑眸,
死死地、难以置信地锁住丘秋近在咫尺的脸。
“这几年……这么些次?……熬过来?”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后怕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嘶哑,
“你他妈的……不要命了?!”
丘秋被他禁锢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手臂肌肉的紧绷。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浓烈的、带着烟熏气息的梅子酒信息素,
此刻正如同失控的火山般汹涌澎湃,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压迫感。
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当然知道易感期强行压制的后果有多严重。
那种感觉……就像身体里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即将爆炸的核反应堆,
无尽的暴戾和摧毁一切的欲望在血管里奔流咆哮,
身体深处却又不受控制地涌动着陌生的、灼热的空虚和渴望,粘稠的汁水不受控制地濡湿腿根
……每一次,她都只能把自己死死地压在酒店房间冰冷的墙角,
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去对抗那灭顶的浪潮,忍受着身体深处一阵阵剧烈的悸动和痉挛。
房间里的家具、墙壁……无一幸免,都被她失控的力量砸得稀烂。
每次结束后,除了身体的极度疲惫和隐秘处的酸痛,还有一笔不菲的赔偿金。
“真没有……”
丘秋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