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丘秋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被烟熏过的微哑,还有一丝……极其罕见的、
几乎从未在她身上出现过的尴尬。
“……算了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避开了宋知宴骤然转过来的、锐利如刀的目光。
“不重要。”
不重要? 宋知宴愣住了。他下意识地以为丘秋是动了那该死的、可笑的恻隐之心!
为了几个花钱买来的、连名字都记不住的alpha?
一股更深的怒火瞬间冲上他的头顶!他猛地转过身,正欲开口斥责这不合时宜的“仁慈”——
“我易感期……”
丘秋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冰冷话语。
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都是熬过去的。没用他们。”
她抬起眼,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清晰地映着宋知宴瞬间凝固的表情。
“也没别的床伴。”
她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没吃饭”。
“这方面问题不大。”
轰——!
宋知宴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所有的怒火、戾气、冰冷的算计,都被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炸得粉碎!
只剩下一种巨大的、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的震惊和……恐惧!
这么多年,至少六次??每一次易感期??
那如同地狱烈火般焚烧理智、撕裂神经、将身体本能催发到极致的痛苦
……她都是……熬过来的?!
“熬……熬过来?”
宋知宴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