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腺体，生来就有缺陷。”

陈然终于说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吹过，却足以掀起惊涛骇浪。

“我是一个残缺的omega。任何alpha的标记，在我身上都无法形成永久的链接。无论是信息素的绑定，还是精神上的连接，最多叁天，就会彻底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沉闵行怔怔地看着她，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能感觉到，自己注入她体内的信息素，确实像是流入了一片无法存水的沙地，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消散。

“这不可能。”

沉闵行下意识地反驳，作为一个顶级的alpha，他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omega存在。

“但这就是事实。”

陈然的语气很平静，“所以，您不必担心。我身上不会有您的任何气味。我可以回到沉柯身边，继续扮演那把属于他的、锋利的刀。而您，也可以继续您未完成的棋局。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改变。”

沉闵行看着陈然，看了很久。

他眼中的震惊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奇异的兴奋。

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像一个永远也挖不完的宝藏，每一次他以为已经看到了底，她却总能展现出新的、更让他感到意外的一面。

“一个不会被标记的omega。”

他低声重复着，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字的含义。

然后，沉闵行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愉悦，胸膛都在震动。

他低下头，重新吻上了陈然的嘴唇。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深，也来得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