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我的。”
沉闵行回答得理所当然,同时,身下的性器在她体内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强调这个事实。
“也意味着,我这枚棋子,可能已经废了。”
陈然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自嘲般的笑容,“一个被您标记过的omega,您觉得,沉柯还会碰吗?他那种偏执到骨子里的占有欲,是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东西,沾上属于他父亲的味道的。他会觉得我脏了,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扔掉。”
沉闵行沉默了。
他之前的行为,更多是出于一种s级alpha对领地被侵犯的本能反击,以及对贺明轩那种自以为是算计的厌恶。
他确实想借此给沉柯一个警告,但他没想到,这个警告的代价,可能是直接毁掉他用来磨练沉柯的这把刀。
“如果我失去了沉柯的庇护和信任,晨星资本就会变成一个笑话。您用来磨练他的舞台,也就塌了。”
陈然继续说道,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像一个置身事外的分析师,“您惩罚了贺明轩,却可能输掉整盘棋。沉先生,这不像您的风格。”
沉闵行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审视。
他发现,他还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在经历了被下药、发情、甚至被他强行标记之后,她居然还能如此冷静地分析利弊,甚至反过来,指出他决策中的失误。 “那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办?”
沉闵行问道,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掌控感,而是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探询。
“沉先生,您似乎忘了我一开始对您说过的话。”
陈然看着他,忽然开口,“我说,我是一根浮木,不是船。您想让我载着沉柯在商海里航行,但我这根木头,本身就是有缺陷的。”
沉闵行皱起了眉,显然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