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幽怨滋长、愤懑难解。
林毓怔忡,没料到他会提这样的要求。
她挑了挑眉:“您要我陪同回家吗?小傅总怎么办?”
傅和钧木然地点头,易感期的大脑充塞着欲望,他无法分出心神去考虑傅熙钊的情况,仅凭本能做出选择:他现在不想与林毓分开。
林毓见对方没有一点让步的意思,沉默了——真是亲哥,傅熙钊醒来知道了会闹吧?不过他们果然是亲兄弟,一个比一个难缠。
“我已经吩咐了手下人来处理,想必也不会有问题……我现在送您回去。”
她说的什么话,傅和钧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机械地跟在林毓身后,心里因为对方同意而冒出欣喜。
信息素不听话地冒出来,偷偷摸摸缠住纤细苍白的脚腕,轻手轻脚地往小腿上爬,再往上、再靠近一些……
他浑浑噩噩地想:果然是易感期到了,不然为什么这么想靠近她?
林毓将老板送市中心的盛庭花园,家庭医生和助理已经在等候。
跟他们打了声招呼,轻车熟路地输入大门密码,将众人放了进去。
医生先为傅和钧检查身体,她同助理核对接下来一周的工作日程。
“缪氏今天上午的会议取消,先致歉,再送礼赔罪。”
其他行程都好安排,只有缪氏不好处理,听闻他们的总裁是个难缠的人,傅和均对他的评价是——毒蛇,一旦发现对方的弱点,就要缠斗直到敌人落败。
林毓有些头疼,得想办法探听对方的喜好,送上合适的赔礼。
不过她要先处理眼前的状况。
家庭医生检查结束,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交谈:“之前那件事,留在傅总体内的药剂没有被彻底清除,对alpha身体产生了影响,导致易感期紊乱。我开了对冲的药物,清除残留的部分,但是这个药不能与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