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男人的面,林毓缓慢地解开衬衫扣子——仅仅是最上面的两颗。
双手将长发拢在一起,全数掠往左肩。手指拨开领口,上半身微微前倾,将微微发红、紫淤未褪的后颈呈上。
男人的目光徒然变得火热。
傅和钧无法控制目光,凝视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衣扣,一颗、两颗……动作简单却意外的令人血脉喷张。
他开始幻想:
先用犬牙刺破娇嫩的皮肤,再增加啃咬力道,让皮肤凝出一粒朱红的血珠——他不会任由浪费,舌尖将它卷入吞噬。
如此还不够,尝到鲜血之后才算进入正题。他会用上十足十的力道,狠狠地钻入腺体,最后将信息素全数注入,用他的味道洗刷整个腺体。
标记——成为他的人。
傅和均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始终在叫嚣:咬她!
牙龈胀痛发酸,alpha的犬牙试图突破层层血肉钻出来,为标记做初步准备。身体也随之而动,大手拢住女人的后脑勺,往自己的方向重压——
就在这时,林毓突然改变了动作,火速将领口拉上,残忍地遮住了后颈。
手机屏幕直接横在男人面前,紧贴着鼻尖,挡开他的视线。
“犬牙冒出,信息素失控,标记欲望上升——这些都是易感期的标志。”
男人急急地用手拨开手机,却对上林毓不带任何情绪的茶色眼睛,她像公事公办的医生,失控的alpha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滩死肉。
冲动落潮,脑袋生发出眩晕,傅和均真正意识到自己处在易感期的事实,从精神到身体终于开始屈服。
“我已经让人安排了车送您回家,医生也已经到位。”林毓看向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第三个人:“您先回去吧,我留这里照顾小傅总。”
“你不跟我回去?”
傅和均望向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