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对劲,一种过于刻意的轻快,宣春归甚至有点紧绷,她发生了什么?
他刚以雷霆手段肃清了内部几个兴风作浪的老古董,身心俱疲,此刻却因为这丝不确定而心神不宁。
他简短地交代了几句公事,状似无意地问:“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事?”
宣春归指尖一颤,几乎握不住手机:“没……没有啊,挺好的。就是……有点想你。”最后一句是真心的,掺杂着恐惧和思念,声音便软了下去。
这丝软化暂时抚平了沉从容的疑虑,他声音柔和下来:“我也想你。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嗯,你也是。”
挂了电话,沉从容沉默片刻,按下内线电话:“江城那边,宣小姐最近几天有什么异常吗?”
电话那头的手下显然迟疑了一下:“宣小姐生活很规律,只是……昨天收到一个匿名快递,来源还在查。她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但之后没有异常举动。”
沉从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匿名快递?紧张?
他几乎立刻联想到了之前那些骚扰电话。
他处理了,却显然没有根除,甚至可能激化了矛盾。 一股冰冷的怒意和更深的焦虑攫住了他。她选择了隐瞒。独自承受。
“订最近一班去江城的机票。”他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通知那边,在我到之前,确保她绝对安全。另外,查清楚那个快递,我要尽快知道是谁做的。”
“还有,和江城那边的分公司说,我最近一周的事情都在江城处理,尽量都转成线上的。”
第二天下午,雨暂歇。
宣春归正心神不宁地在房间里整理照片,犹豫着要不要把那些可怕的东西扔掉,或者……还是告诉沉从容?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谁?”她警惕地问,心跳骤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