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那么多粮仓遭殃的原因。」
「听你的。」姚盛从善如流,将发簪收起,眼神又往江簫笙胸口而去,「定情信物呀……确实重要。」
「你别整那些东西。我对那些掛身上会叮叮噹噹响,夜里被火一照会发光,曝光我位置,影响我出征的昂贵玩意没兴趣。」江簫笙张口,偏头咬了咬他的手指,惩罚似的咬破了皮,出了血,尝到铁腥味才含糊地说:「来找我做什么?」
「太傅又传来消息。」姚盛抽出手指,眼神深沉地压了压他的唇瓣,道:「事情恐怕比我们想像得复杂。」
「四皇子重用那些人实在太过蹊蹺,太傅又派人走了趟他们的老家,一问之下,才发现他们的经歷几乎全让人抹平了,顶多查到从前是商人,而后刻苦读书,最终人定胜天,被学院举荐到国子监当学生。」 姚盛沉浮于名利场,见过太多一生籍籍无名的文人,当中不乏天赋异稟,刻苦读书之辈。
并非他狭隘看人,可突然冒出一批弃商从文之人,都是万中取一的天才,恰好在同一时间进了书院,超越寒窗数载的人,被选入国子监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他不得不怀疑。
「商人?」江簫笙与他想法一致,「太傅可有查到,他们从前经商,是做些什么?」
「线索全断了。」姚盛坐到江簫笙身边,端起他的酒杯就喝,「说来也怪,既然都花大力气掩饰身分了,怎么也不弄乾净点,一併把商人的经歷也去了,省得落人口舌。」
「时间不够?」江簫笙沉吟:「偷粮案事发突然,四皇子临时要提拔他们,也许只来得及清里最紧要的部分。」
「这就是另一件更加古怪的事。」姚盛瞇起眼,细细品着烈酒烧喉的后劲,「我的人在花街庆典前后,都会守在关口,确认摊商情况。昨日我让他们去协助太傅查案,才发现我的手下早见过他们,那群人与你抵达长封是同一日。」
「早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