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簫笙在炭盆上撒了灰,灭了大半的火。
仔细用手帕抹了指腹,他刚从密格翻出木盒,从中取出发簪,一颗石子就落到茶几之上,蹦躂几下,引得他不禁朝窗口望去。
只见一道人影俐落越过窗台,装扮一点不乱,显然是熟能生巧。
江簫笙放下发簪,懒懒地支着下巴:「你既要准备接手商道,与我讨论边关情况也不过分,都有现成理由走大门了,怎么还爱爬窗?」
姚盛臭美地拍了拍并无灰尘的袖子,挑眉道:「要符玨对我腻了,没兴趣了,不想抢我了该怎么办?当然得玩点情趣。」
「情趣?」江簫笙好气又好笑,「原来平寧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跟信心没关係。」姚盛上前,弯腰捧住江簫笙的脸,手指在他的脸庞上来回摩娑,「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等了几天,猎人不来抓我,我只能自己来接近陷阱。」
「你倒是坦然。」江簫笙被他说得心口一热,一股邪念翻涌,被他长年压抑的控制欲逐渐冒了尖,在经过漫长的寒冬后,有了返春跡象。
「人生苦短,我就喜欢当个风花雪月的大俗人。」不同前两次的一身黑,姚盛换了一身靛青色的衣袍,眼珠子直勾勾落在桌面的首饰,「对我这么冷淡,倒是喜欢这种玩意?」
他驀然想起初见这人,少年一身腥红,如尘泥里挣扎而出的花,是这虚假世道中最灿烂的顏色,糜烂至极,也艷丽至极。头一回惊心动魄,不过一眼,就烙进他的脑海,至今仍清晰无比。
「你若喜欢,我府里还有块红宝石,很衬你。」语落,江簫笙的视线下落,定在江簫笙敞开衣襟露出的锁骨,道:「掛点东西是挺好看的,但晃起来会更好看。」
江簫笙:「你倒是想得美。我不过是想这发簪作工寻常,价值不大,守将却仔细收藏,指不定是个定情物,兴许可以从这发簪下手,查查他的交际往来,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