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抓好。」
夏日阳没来由地这么一句,我听不懂也分不了神去消化,只见他忽然微微弯身,抱着我的双手挪到我的大腿两边,再下一秒,我的两脚离地了。「啊!」我叫出声,由于手上有东西,我仅能慌张地环手揽住他的颈项。「干、你做什么!」
他就这样举高抱着我走进他房间,还小心地没让门框撞到我的头,然后轻轻将我放到他床上。这一刻,我反倒希望他别松手,因为我不想烧烫的哭脸被看到。于是待他抽身,我马上撇过头,用手背胡乱抹去面上狼藉。
他坐到我身旁,腿相贴着,一手在后托住我的腰。
经这一吓,我哭不出来了,偏偏哭完特有的喘声压不住,儘管我努力深呼吸平復了,口鼻一抽一呼的急促气息在这深夜之下仍旧显着,甚至压过尷尬而显得曖昧。不得已,我刻意清了下喉咙示意理智回归,「反正不准说出去,我会自己看着办。」我往前倾,准备拾起方才不慎落到地面的便当盒和公事包。
「纬纬,」夏日阳拉住我,不,更正确点说,他的躯体霸道地向我靠来。那不留一丝空隙给对方的行径犹如一头扑击的猛兽。
我忍不住用力地滚了下喉结,而他上下流转的眼波明示他看见我这吞口水的举动。当那双迷人的凤眸望回我时,我发誓我在那之中捕捉到一闪而过的狡黠,使我立刻戒备起来,「干嘛?」
「在你找到工作前,要不要来当我的助手?或者……」夏日阳一手摸上我的脸,冰凉的手指温柔地拂过我的眼尾,像在拭去残存的泪珠。「当我的sky,我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什──」
我有讲话,但话的尾音消失在夏日阳嘴中──他忽地亲了上来。我来不及闭上的嘴成了最大破口,轻易遭一灵巧的舌尖攻坚。
侵入的小蛇扫过我的齿关和上顎,我吓得猛地推开人,「你做什么?」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