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工作?」
我再次止步,心脏砰砰地狂跳起来。我有时很佩服──或者说厌恶──夏日阳的敏锐,为什么总能找出我想藏在心底的东西。盯着近在眼前的房门,我脑海中浮现出各种说词,无一不是为了巩固顏面,可每句都好可笑。
「所以这是你这阵子都吃泡麵的原因?钱不够了吗?为什么不说?万一弄坏身体怎么办?」像是连结了所有事,夏日阳开始絮絮叨叨,就跟以前一样。 我真的讨厌他,但……但是为什么有一点点松口气的感觉?我两手都有沉沉的东西,一个是公事包,一个是便当,此刻皆被我握到颤动。
「……阿姨知道吗?」夏日阳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
「不准跟我妈说!」我回头吼着,脸颊隐隐传来水痕的热度。我瞪着眼愣了几秒,压根没料到会落泪,旋即转回正面打算奔进房间。然而,手肘被拉住了。
「别怕,我在这,没其他人。」
夏日阳是真有蛮力,他边说边将挣扎的我从后压进他怀中。
「我没在怕,放开!」我高声嚷嚷,实则害怕夏日阳两手圈出来的安全感,害怕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害怕沉浸意味着我的软弱。
男子汉不应该这样。
「你可以咬着我。」
大脑尚未理解夏日阳这句话的意思,我的身子就驀地被转了身,脸直接没入他的肩头,一股更浓醇的体香灌进鼻腔。
我告诉自己得赶快否认,可是当前的我如同走在钢索上,重心一偏即失去了平衡。我只听见自己哽咽了声,接着把脸深深埋进他肩头,蓄势待发的情绪随之无声汹涌,贴住的部分眨眼间即拓出溼热感。
明明想着要克制,可我离不开这状况,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清空积累的沉痾般。我张着嘴,不确定是在哭还是在嘶吼,只感到渐渐难以呼吸并有些头晕,连站也站不直。大概是整日没吃什么东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