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对象,天知道乍看职途顺遂的韦嘉恩瞒着自己背地里承受了多少流言蜚语──;岑凯言一个个记在心里,等待着那天来临的时候,可向韦嘉恩诉说自己为了这段关係考虑过的种种。
这次……一定不会像那些被拜託去买的食材或沐浴乳或洗衣精那样转头便忘。
洗澡后,岑凯言坐到桌前,打开了电脑。
一起生活的时间太长,而每当韦嘉恩在身边的时候,岑凯言总觉时间过得太快,以致于她几乎忘了假如以一般工时来算,每天下班马上回家的话,到睡前为止其实有将近六个小时的空馀时间,而假日扣除八小时的睡眠,则有十六个小时。
六小时。十六小时。一週就是六十二小时。这段时间──大学时甚至比这更多──,认识韦嘉恩前的自己都是怎样度过的?
写作。想来想去还是只有写作。
当年因工作太累而写不出来的经歷仍让她心有馀悸,而且既然已经决定不再投稿,她也想不出继续写下去的理由。
无事可做,一静下来,岑凯言总会想起韦嘉恩。想她最近胃口有没有变好一点、想她晚上有没有睡好、想她会不会还是天未亮便醒来、想她前一天不知又加班到几点、想她一个人走在夜归路上会不会遇到危险;想她的笑靨、想她的温柔、想她的体贴、想她笨得总是只想着他人,忘记考虑自己;想她靠在身上时的体温、想她柔软的手心、想她和着洗发乳香气和薄荷味的吻、想她流露爱意的眼神、想她做的饭菜、想她那些提醒自己记得吃饭记得起身伸展的讯息和电话。
一开始是在意,在一起之后是习惯,而分开后,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对她的爱,与原先所以为的并不一样。
不是需要她,也不是不能没有她,而是有她在身边会更好,但没有的话……她还是会一直住在自己心里。
想对她说的话很多,无法传达的话更多。好的、坏的;思念、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