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去她的清醒。
程允珞有了上次的经验,深浅交替地送着孽根,又时不时亲吻着母后微张的红唇,吞下对方细碎的呻吟与嗔骂。
可沉雪阑不知自己的呵斥声在那人耳中,俨然成了欲罢不能的颤音。
沉雪阑暗啐这人为何才破了荤,这次就如此熟练,而且为何感觉每骂她一句,那根混账东西就更硬一分……
她羞于启齿,只是轻咬下唇,忿忿冷瞪了程允珞一眼。
程允珞完全会错了自己母后的意,一脸深情地对视回去,胯下却加大力度,将阴茎送得更深,恨不得埋入最里面。
“唔,嗯……允珞,你慢些……”肉棒捣到了源头那,沉雪阑被顶得又酸又麻,穴儿抑制不住地淋出大滩的汁水,浇在那根硬物上。
“母后,母后……”程允珞低低地呼唤,暖麝香的信引味完全泄露出来,身体完全屈服于欲望的引诱,缓急交替,耸动连连。
视线牢牢锁住随着节奏晃动的沉雪阑身子上,她好喜欢这样的母后,发髻微散,肤如凝脂,摸起来细腻光滑,而冰冷的眸子动了情后,微微湿润,能把人魂都勾了去。
抽插间把母后的威仪化作颤动的心绪,程允珞一刻都不想停,甚至生出淫秽的念头:好想灌满母后,让她肚子里都是自己的精液。
但是不行,上次射在里面母后那么动怒,不能再惹她生气了。
程允珞狠咬着银牙,几十个回合后,忍到极致才猛地抽身。火热的性器自她母后体内退出,带出一丝暧昧的黏腻。
“唔——”沉雪阑下身蓦地空落,忍不住低低溢出声,眼尾红透,连自己都觉羞耻。她气息凌乱,指尖攥紧锦被,气恼却又被撩得无处躲藏:“程允珞,你要做就做,休要折辱我……”
程允珞急急俯下身去,掌心覆在她腿间,指腹贴心地揉捏着充血的花核陪着不是。
“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