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陪在你身边——”程允珞的声音颤抖,眼泪却倔强地滑落,“哪怕当你的狗我都愿意!”
这一句像重锤砸在沉雪阑心口,所有刻意筑起的冷漠与距离,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她伸出手,本是想推开,却在触到那滚烫的泪水时再也用不上力。
“允珞……”她终于哽咽出声,眼底所有坚冰彻底溃散。
程允珞见她不再挣扎,整个人扑入怀中,死死抱住她的腰,颤声:“母后,别推我走……让我留下,好吗?”
沉雪阑喉头一紧,心口翻涌酸涩。她抬起手,原是想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指尖刚触到那温热的肌肤,程允珞却猛地抬头,忽然覆上了她的唇。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绵长甜蜜的吻,沉雪阑先是怔住,呼吸急促,似要推开。可那股热切的力道、唇齿间颤抖的呼唤,最终还是让她闭上眼,回吻下去,身躯深处的寒意都被驱散不少。
两人上次虽未互相标记,但身体记忆未曾消散。肌肤的碰触、唇间的温度像潮水般冲击神经,让沉雪阑的理智迅速模糊。允珞紧贴过来的身体、炽热的气息与轻微颤抖,都让她晕乎乎,几乎分不清这是心动,还是肉欲的呼唤。
每一次触碰都撩动着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沉雪阑几乎忘记了寒疾与身份,只剩下滚烫的悸动和不愿自拔的吸引……
回过神来,两人已经滚倒在榻上坦诚相对,空气里满是暖麝香,自已白玉兰味的信引也情不自禁地泄了少许。
沉雪阑脸上布满红云,仍想装作冷漠:“你再这样,我可要罚你抄书了。”
“那就请母后尽情责罚我……”程允珞脸上映着透亮的粉,把早已蠢蠢欲动的身体更紧紧地贴上沉雪阑。
她扶着肿胀不堪的腺体,逡巡几圈,耐心地等待密缝完全湿滑后,方才缓缓挤入。 “啊!你放肆……”沉雪阑下身一酥,被填满的快慰几乎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