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我,你和你母亲。大方泊说。如果你觉得不妥,我不会打扰你了。
如果是自然的侄辈感情,没有逃避的必要,大方伯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他离开台北,没有通知没有再见。祥浩急于用恩人两字去取代她对他的幻想。她以为对大方伯的想象只不过是因晋思飘离了她的生活。
她要找那片云,她空虚惊惶的心多么需要云来填满。
那是毕业舞会,梁铭他们那一届要走离校园了。炮口也要离去,小臣也要离去。去年他们是毕业舞会的配角,而今成为主角,炮口不会再来邀如珍当烟幕,这一年,他们形同陌路,如珍也已在舞会销声匿迹,成天泡在图书馆里。
这么盛大的舞会,祥浩估计晋思一定会来参加,那朵云会自己飘进舞会场所,她只需等在那里。她决定去当等待者时,邀如珍要不要一起去。如珍沉敛了许久,一只弯曲的手指改变了她的生活态度,她说:「我不再去,伤心过的,欢喜过的,现在都不重要了,我要新的生活。祥春在苦读的时候,我怎忍心去跳舞。」
「祥春苦读?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