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脚上的两只鞋早已不知何时脱落了。顿时失去安全感。没有庇护。寒冷从脚心透渗人骨。他的唇印上了她的,而她的唇流进一股自己眼泪的咸湿滋味。
谁的雪亮的皮鞋一踢,将那男人踢得屈膝呻吟,祥浩给另一只强壮的手抓了起来,她听到两个男人谩骂,那个呻吟的男人来不及回手又被雪亮的皮鞋狠踢数下,她听到清脆的肌肉搏击声,每一击都是她心中深深的恨。她整个人像浮在半空中,睁开乏力的模糊双眼,瞄见她的吉他横躺在凌乱的椅子下,看清楚了这个几乎抱着她急速奔下回旋梯的男人后,她又闭上了眼睛。她再也不恐惧了。
20
祥浩问他,为什么又折回来。
他说,有一种预感,说不上来,也许心电感应,他整晚都不安宁,他觉得她还在餐厅,所以和老友没谈尽兴就回餐厅了。他看见餐厅的灯暗了,大门虚掩,他毫不犹豫的推门上楼。
她在他的怀里,像她希望从父亲那里得到的。她刚洗过热水澡,仍洗不去那个粗暴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她的眼睛已经干了,没有多余的泪水。那男人湿润的唇印像火燎,从她的唇、她的脸,蔓延全身,使她想换一层皮肤,重新来过。大方伯抚着她的头发,轻声劝解,他问她,要不要打电话请母亲上来。